这篇文章《聪明的弱者,把智力都用在为自己的失败发明借口》深刻探讨了认知与行动之间的巨大鸿沟,指出许多人平庸的根源并非由于缺乏知识,而是由于底层的“心力”与“身体硬件”出了问题

以下是根据提供的来源对文章问题的说明、观点及其解决办法的详细总结:

文章说明的核心问题

这篇文章旨在揭示一个系统性的现象:许多聪明人因为“心力弱”和“身体软弱”,导致其智力不再服务于追求真相和成功,而是沦为服务于懒惰、恐惧和逃避的工具

  1. “心力”与“应用软件”的错位: 来源将人比作电脑,身体是硬件,心力(精神)是操作系统,而知识、认知是应用软件。许多人盲目购买“应用软件”(参加读书会、刷认知视频),但因为“硬件”太烂或“操作系统”版本过低,导致这些认知根本无法转化为行动输出。
  2. 智力的“挪用”: 当一个人处于疲惫、软弱的状态时,大脑并不会停止运作,而是会为了让身体迅速脱离不适感,而运用残余的聪明才智去“发明”精致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不行动、为什么失败。这种理由越精制,人就越难从失败的陷阱中拔出来。
  3. 神经科学的劫持: 长期处于慢性疲惫或软弱状态的人,体内的高皮质醇会破坏前额叶(负责长远判断和自控),导致大脑由杏仁核(负责恐惧、冲动和即时满足)主导。此时,所有的分析其实都是为了服务于“现在的舒服”,而非“长期的正确”。
  4. “奴隶道德”的心理防御: 这种弱者心态会启动一种心理保护机制,将无能包装成美德,将失败定义为受害,从而在不需要付出努力和风险的情况下获得虚假的道德优越感。

文章的核心观点

  • 成败取决于“心力”而非“认知”: 一个人最终能否拿到结果,不取决于他脑子里装了多少道理,而取决于他在关键时刻身体是否能扛住压力去执行。
  • 身体软弱导致精神软弱: 认知不是大脑独立完成的,而是大脑、身体与真实世界交互形成的回路。身体的退缩和对外部系统的依赖(如过度依赖外卖、不适感即停),会从物质基础上瓦解人的意志力。
  • 历史就是一把筛子: 历史会不断将人推向抉择的“河边”(如投资机会、移民窗口等),而能游到对岸的人,未必是最聪明的,但一定是身体和心力能扛住那份不适感而不回头的。

解决办法与建议

为了改变这种“聪明弱者”的状态,文章提出了重构底层操作系统的具体方案:

  1. 强健身体,建立“不适感协议”: 通过足球、长跑、登山等具有对抗性的运动来训练神经回路,让大胸和身体记住:“难受不是终点,而是过程;不适感不等于停下来的信号”
  2. 保持与真实世界的连接: 拒绝生活的高度外包,通过做饭、动手做事等方式找回主导感,防止精神的依赖从身体的依赖开始蔓延。
  3. 构建执行的“肌肉记忆”: 不要等待“准备好了”的感觉,而是在日常中训练“看到机会手就开始动”的神经反应。
  4. 奉行“主人道德”: 思考逻辑应从“我有什么、我要变强、我要成就什么”出发,而不是从“他有什么我不配、他是坏的、我是受害者”出发。
  5. 科学管理“阻力剂量”: 对于自我提升或教育下一代,应提供适度的阻力。太少阻力会让硬件废掉,适度的阻力能让硬件在“咬牙扛过去”的过程中完成升级。

总结: 真正的自由和胜算,属于那些敢于自己下场,把自己的“皮肤”放在真实世界的磨砺中,并为每一个决策承担全部责任的勇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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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是,容易获得的 虚假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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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一堆脑子

关闭了

为什么很多聪明人最后输给了看似愚钝的人?本期视频脑总深入剖析“心力”与“具身认知”。揭示一个残酷真相:当你的身体软弱时,你的智力只会沦为为恐惧找借口的工具。 我们常以为人生的成败取决于“认知”或“资源”,但尼采的哲学和现代神经科学告诉我们:真正的底层操作系统是你的“心力”。从币圈的踏空者到不敢迈出舒适区的移民者,从“奴隶道德”的自我安慰到“主人道德”的主动创造,本期视频将带你重塑对成功的理解。 拒绝做“聪明的弱者”,从重建身体与世界的连接开始。

时间轴:

00:00 开场

01:47 你若是电脑,硬件系统如何

04:07 身体软弱如何黑入你们决策

08:11 皮质醇如何切断你的前额叶

09:48 尼采哲学:主人道德 vs 奴隶道德

17:02 具身认知,有人工才有智能

19:29 00后陌生人 vs 扶不起的亲戚

25:20 移民心态,借口进化

28:15 解决方案

29:27 一:通过痛苦训练重建神经回路

31:03 二:保持双手与真实世界的连接

31:48 三:构建执行的肌肉记忆

36:14结语

  • 大家好,我是腦總 今天聊一件我越來越篤定的事 那就是聰明的弱者 把智力都用在為自己的失敗發明藉口 我媽曾經有一個巨大的遺憾 就是2,000年左右的時候 深圳某個區最好的中學剛成立 跑到內地去挖老師 offer都給我媽發了 待遇條件給的非常好 最後她沒去 她當時自認為沒去的最大理由 她在他自己回想都有點可笑 就是 90 年代內地經常説的 廣東那邊怎麼怎麼亂 我爸是公職人員 也不是説走就能走的 那個時候她如果一個女人帶個孩子 感覺生活在外地不安全 其實當時去一趟就行了 待一週 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傳説中那樣了 我媽還是個大學生 但居然就信了那套説法 最後留在原地 自己的人生裏面留有遺憾 你的人生裏有沒有這樣的時刻 你清清楚楚的知道某件事情你應該做 甚至你已經想好了怎麼做 但你就是沒做 然後時間過去 那個窗口關掉了 機會消失了 你回頭看
  • 你當時所有沒做的理由 在結果出來之後 你自己也覺得荒謬的可笑 不要跟我説沒有 所以這個問題我今天想認真回答一遍 因為我觀察了很多人 包括我自己 包括我周圍的人 包括我這個頻道幾萬觀眾裏面 形形色色的人 我越來越相信這件事情 一個人的成敗 跟他知不知道懂不懂得 關係沒有你想的那麼大 真正在底層決定一切的 是一個我把它叫做心力的東西 心力強你知道的東西才能變成 你做到的東西 心力弱你腦子裏面裝的再多 到了該動的時候 身體會給你找各種各樣的理由 原地不動 今天這期 我們就來把這個東西説透 我以前講如何建立智能信任系統的 那期視頻裏面 曾經提過一個框架 你把一個人想象成一台電腦 身體是硬件 心力精神是操作系統 你學的那些知識技能 認知方法論 是裝在上面的應用軟件
  • 你人生最終輸出的那些東西 你的判斷力 你的行動力 你最後的成敗 你的幸福感 都是這個應用跑出來的結果 這個框架一旦立起來 你就會發現一件事情很荒誕 你環顧一下你身邊的人 那些花了很多錢買課報班 去參加各種讀書會 把大把時間刷認知博主的人 他們的狀態 他們最後輸出的人生結果 是不是往往跟你預期差的很遠 這不是一個個例 這是個系統性的現象 為什麼因為他們一直在買應用 但是從來沒有認真維護過硬件 也沒有真正升級過操作系統 一台爛機器 你往上面裝再好的軟件也跑不起來 甚至連安裝過程都完成不了 這是常識 但還有一件比這更要命的事情 你知道人這一台系統崩潰的電腦 是什麼狀態嗎 它不會顯示藍屏 不會跳出一個彈窗説我崩了 我現在給你的 輸出是不可靠的 它會繼續運行 繼續輸出
  • 界面看起 來一切正常 只是它輸出的每一個東西 底層邏輯都是錯的 人在身體極度軟弱 精神極度疲憊 心力極度低落的狀態下 大腦也不會誠實的説 我現在沒有能力做判斷 我現在説的話你不要信 他會繼續輸出判斷 繼續給你各種各樣的分析和理由 只是這些分析和理由 底層的驅動力已經不是追求真相了 變成另一件事 怎麼讓身體和心理 最快脱離當下的不適感 所以你見過那種人 説起話來非常有邏輯 分析問題一套一套的 但他的人生就是一團亂賬 而且每一次都能給你解釋的清清楚楚 為什麼這不是他的問題 為什麼是外部環境的問題 為什麼是時機不對 為什麼是別人的錯 這不是他在説謊 這是他的系統在給他輸出 它能輸出的最好結果 但那個結果是服務於他的軟弱的 不是服務於真相的 這件事在歷史上反覆發生過 我給你念一段劉仲敬的話
  • 是他講他自己的 我覺得是他説過最牛逼的話之一 我看過一個歷史記載 大概就是 大馬士革的伍麥葉 哈里發王朝垮台的時候 新成立的阿拔斯王朝 想把前朝的王子殺光 這個時候有兩個王子 阿卜杜拉·拉赫曼 和另外一個王子渡河逃生 這個時候追兵喊道你們回來 皇帝已經赦免你們了 你們可以回來 過政協委員那種被包養的生活了 這個時候就有一個王子回去了 而阿卜杜拉·拉赫曼 是堅持着沒有回去 游到對岸 逃到了西班牙 建立了他自己的王朝 而留下的那個王子 最後不出所料被殺掉了 為什麼呢 因為他本來就不擅長游泳 他之所以要逃跑 就是因為征服者的諾言是不可信任的 這一點他完全知道 但他遊着遊着好辛苦啊 就忍不住 身體的軟弱佔了上風 抱一點僥倖心理 與其遊的這麼辛苦 我還不如回去試一下運氣 西塞羅當時在屋大維通緝他的時候
  • 他乘船逃跑 照羅素的説法 他之所以沒有逃下去 是因為暈船的緣故 這話説起來很可笑 但實際上是很有可能的 在奧斯特里茨戰役發生的時候 你看路易·菲利普那些人的私人信件 他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大事在發生 都在説什麼他的孩子生了什麼病 什麼病之類的 石達開之所以沒有及時渡過大渡河 也是因為他新生了一個兒子 決定停下來慶祝十天 十天以後清軍就趕到了 他再也逃不脱了 所以 人哪怕據説是非常英明的大人物 受到的身體習慣 或者説是軟弱性惰性習慣性的影響 比我們願意承認的要大得多 我們一般都想象着 我們做出了決策是因為因果分析 分析出來結果我們就斷然去做 其實不是 我們經常會僅僅因為惰性的緣故 就把自己給出賣了 我也有可能因為惰性出賣自己 比如説有人突然要包養我 吶這個是劉仲敬説 假設有人要包養他哈不是我
  • 而我突然想到獨立生活的困難 和在陌生環境中的不舒服的感覺 很可能會突然意志喪失的 比如説在2009年前 我不確定我一定會離開的 我很清楚 我的惰性很可能讓我一直賴下去 但是如果賴下去一直待到今天的話 我肯定永遠也不可能走掉了 這個時候 我肯定會運用我殘餘的聰明才智 發明一套理由 論證為什麼環境不可能惡化 還是能夠持續下去 直到大禍臨頭 但是我很可能出於身體上的軟弱 而做出這樣的決定 最後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實在是僥倖的因素太多了 我絕對不敢説這是出於我個人的英明 我寧可説 這就是上帝大發慈悲拯救了我 用一系列看似完全偶然的現象 讓我在最後關頭逃之夭夭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最後能不能有足夠的堅定和毅力 在最後關頭以前逃之夭夭 或者我最後就乾脆出於懶惰 即使明知道這條道路會不斷的下降 但還是會出於懶惰 而採取坐以待斃的做法 這段話我反覆讀過很多遍
  • 我最佩服他的不是前半段的歷史案例 而是後半段 他以一種基督徒原罪論式的態度 冷靜的審視自己可能的軟弱 而絕大部分人習慣於軟弱 不敢面對真實的自我 當你軟弱之後 你的聰明才智不是消失了 而是被挪用了 它原來是用來追求真相的 現在變成了服務於懶惰和恐懼的工具 你越聰明 你發明的理由就越精緻 越有説服力 你就越難從這個陷阱裏面 把自己拔出來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聰明人到最後 在最關鍵的地方 反而輸給那些 看起來沒有那麼聰明的人 因為他們有足夠的聰明 把自己騙的足夠深 這個有神經科學的證據 一個人長期處於身體軟弱 慢性疲憊睡眠不足的狀態 他的身體會持續分泌皮質醇 就是那個應激激素 短期的皮質醇是救命的 讓你在危險面前反應更快 但是長期偏高的皮質醇 會系統性的破壞你的前額葉皮層
  • 前額葉是什麼 是你做長期判斷 自我控制延遲滿足的地方 是那個能説我現在很難受 但是我知道扛過去是對的的地方 前額葉功能一旦下降 主事的就變成了杏仁核 杏仁核是什麼 是恐懼衝動趨利避害的原始反應中樞 它只有一個邏輯讓我現在舒服 讓我現在脱離不適 所以那個游到一半回頭的王子 在皮質醇浸泡下的前額葉告訴他的 不是這個決定長期來看對不對 是杏仁核在嚎叫 太累了停下來 找個理由停下來 這不是他的認知不夠 是他的神經系統被身體的狀態劫持了 心理學家威廉詹姆斯説過一句 很反常識的話 不是你害怕所以你顫抖 而是你顫抖所以你感到害怕 情緒不是原因 情緒是你的大腦 對身體信號的後置解讀 翻譯過來就是 你不是因為判斷失誤而軟弱 你是身體先軟弱了 然後你的大腦編了一套我不行
  • 這不值得 算了吧的故事來解釋那個軟弱的感受 所以 那些聰明人發明出來的精緻理由 從神經科學的角度看 不是認知 是皮質醇的分泌物 好講到這裏 你已經知道了 身體軟弱是怎麼劫持大腦 大腦被劫持之後怎麼編造理由了 其實 哲學家比科學家更早注意到這種現象 而且對此描繪的更為形象 尼采把它稱之為奴隸道德 很多人聽過這個詞 但真正理解它的人不多 或者説理解了 但是沒有意識到 它在日常生活中有多普遍 多隱蔽 尼采説 人類歷史上有兩種道德體系 一種叫主人道德 主人道德的邏輯起點是自我 是從我是強的我是好的出發 然後定義什麼是值得追求的 什麼是差的 什麼是應該超越的 這種道德是主動的 是向外生長的 是生產性的 另一種叫奴隸道德 奴隸道德的邏輯起點不是自我 是他者
  • 它從他是壞的出發 從他是騙子 他在剝削我他不配擁有那些東西出發 然後推導出所以我作為受害者 作為被壓迫的一方 是善良的 是純潔的 是道德上佔據高地的 你看到區別在哪了嗎 主人道德説我要變強 我要前進 我要成就更大的事業 奴隸道德説他不好 他有問題 他得到的東西不應該屬於他 前者是在創造 後者是在否定 前者是在往前走 後者是在原地轉圈 但尼采最洞見的地方 不是指出了這兩種道德的區別 而是指出了 奴隸道德為什麼如此有生命力 為什麼如此難以被清除 因為它能讓人感覺良好 而且完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你不需要變強 你不需要努力 你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 你只需要一次價值的重新定義 你就能從失敗者變成受害者 從無能者變成鬥士 從一無所獲者變成道德上的勝利者
  • 這筆交易太划算了 所以它到處都是 我做這個頻道幾個月 大家可以在評論區 大量的發現這種奴隸道德 比如我講述自己幣圈那些年 中國鍍金時代 那期視頻炸出了非常多的行業大佬 前兩天還有個回覆留言的 他説的是那時候真的是扛着棺材上路 一邊要膽子大 做好最壞的打算 大不了進去 不能虧待了一起奮鬥的弟兄們 一邊要踩剎車 做好退路 這種一看就知道是幹過大事的 比我牛逼的多 肯定拿到了比我大得多的結果 你以為馬雲當年就不冒風險嗎 他當時做支付寶 就是冒着非法集資的風險 在他做支付寶的同時期 浙江就出了一個震動全國的吳英案 主角非法集資7個億 最後被判了死刑 你覺得馬雲知道這個新聞慌不慌 同理滴滴 難道一開始 不要冒着黑車運營的風險嗎 在那之前 警察對於黑車搞釣魚執法 還成了網絡熱門事件 更別説之前了
  • 連電子郵箱都是非法經營郵電業務 都有親歷者給我講述過當年警察抓人 抄硬盤的經歷 互聯網的發展 幾乎每一步 都是踩着法律的紅線過來的 但是在很多錯過區塊鏈浪潮 沒賺到錢 甚至進去還虧錢的人那裏 看這個行業就是四個字幣圈騙子 就這四個字 把那整段歷史交代掉了 你想一想 這四個字背後發生了什麼 幣圈興起這些年 有人賺很多錢 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有人一直在觀望 拍斷大腿 有人在修羅場裏面變成了賭徒 虧損累累 那些沒賺到錢的 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説發幣割韭菜的太多太亂 那佔據幣圈半壁江山以上的比特幣呢 難道中本聰割你韭菜了 以太坊幣安幣這些都漲了幾千倍 創造的財富遠大於空氣幣收割走的 即使是孫宇晨 你去看看波場的K線 是不是也是漲幅巨大的 這些是真相 但是承認這個真相 需要承認我的判斷不行
  • 或者我當時太慫了 或者我其實沒有那麼懂 這些話説出口太難受了 硬件本來就弱的人 這點心理能量都承擔不起 所以奴隸道德來了 給了他們一條低成本的出路 幣圈都是騙子 他沒賺到錢不是他的問題 是因為他不願意做騙子 是因為他良知未泯 是因為他清醒的識破了這場騙局 你看他的虧損或者他的不作為 在這套敍事裏 變成了他品行高尚的證明 失敗變成了勳章 軟弱變成了美德 而且這套敍事有一個天然的傳播優勢 它能夠召集同類 我也覺得幣圈都是騙子 對就是割韭菜 幸好我沒進 大家在評論區相互取暖 相互確認 一個弱者的聯盟就形成了 這個聯盟靠的是共同的敵人 不是共同的目標 第二個案例 我剛開始推出付費內容的時候 一些酸民嚷嚷着什麼收割 這個我觀察的很仔細 這些人他們想要我的內容 這是真的
  • 他們覺得有價值 否則他們直接取關就行了 也不會有這麼大反應 有的甚至還關注了很長時間了 搞不好是每期必看 但他們不想付費 或者他們沒有能力付費 這是事實 這是他們自己的處境 但是承認這個 等於承認我覺得這個東西有價值 但是我沒有 或者不願意用等價的東西去交換 這句話説起來很彆扭 因為它暴露了要麼是囊中羞澀 要麼是不願意對價值付出對等的尊重 所以奴隸道德再次啓動 把這件事情重新定義 我不是付不起或者不願付 我是在拒絕被剝奪 你不是在提供服務 你是在收割 我的拒絕不是我的不足 而是我的覺醒 一次身份上的置換 在道德上完成了 他從一個不願付費的人 變成了一個拒絕被壓迫的鬥士 他的一切問題包裝成了正義感 粉紅斬殺線 牢A也是這個道理 他們既無法改變國家 也不想冒着付出成本
  • 以及收益並不確定的風險 去改變自己的國籍 所以這套話術 正好能夠保護他們脆弱的自尊心 東昇西降 贏就完了 特別是那些厭女言論 造女性的黃謠 還有跟着起鬨什麼三通一達的 那種現實中從小被女人無視 被拒絕被當空氣 尊嚴和慾望同時破產 於是只能靠着造黃謠來幻想 我配不上你 是你不乾淨 那種受教育董志民的感覺 都快溢出屏幕了 這種典型的心理保護機制 就是尼采説的奴隸道德最深的毒 他不是讓你感覺差 他是讓你感覺良好 同時讓你永遠留在原地 因為 他幫你關閉了所有需要付出代價的 改變路徑 接回我最開始的框架 這個東西就是跑在操作系統層面的 後台病毒 它不顯示在桌面上 你感知不到它 但是它在持續消耗你係統的資源 讓你所有的應用都在帶病運行 硬件越差 這個病毒越活躍 越難清除 因為清除它本身就需要消耗心力
  • 而心力恰恰是你最稀缺的東西 最後還有一層更深的東西 現在有一個研究方向叫做具身認知 AI領域是叫物理AI 研究的是同一件事 為什麼大模型參數堆的再多 算力再強 沒有身體就沒有真正的智能 這個問題聽起來像是AI的問題 但它其實在説一個更基本的事情 認知不是大腦獨立完成的計算 認知是大腦身體和真實世界 這三者之間不斷交互形成的一個迴路 這個迴路裏 身體是接受真實世界反饋的終端 真實世界的阻力和反饋不斷的在修正 你大腦裏的模型 沒有這個迴路 你大腦裏建立的模型 是沒有被真實世界校準過的 它會非常自洽 非常流暢 但是它跟真實世界之間有一條縫 這就是為什麼AI沒有身體 就沒有辦法真正理解燙是什麼感覺 累是什麼感覺 我快要扛不住了是什麼感覺 不是因為他沒有這些詞
  • 而是因為這些概念的意義 是從身體的經驗裏面長出來的 不是從語言裏面長出來的 人也一樣 一個身體軟弱生活高度外包的人 他的認知嵌在哪裏 嵌在別人的敍述裏 嵌在屏幕裏 嵌在各種各樣的二手信息裏面 他對世界的理解 全部是經過別人的過濾和加工 全部是語言和概念的拼裝 沒有自己的身體 直接接觸真實世界的那一部分 這種人講起來可以非常博學 可以給你引經據典 可以講各種框架和理論 但你跟他聊的時間越長 你就會越來越感覺到有點虛 有點飄有點跟現實不接地氣 因為他的認知和真實世界之間 隔着一堵玻璃牆 他以為他看穿了 其實他只是看到了玻璃上的倒影 而且沒有真實世界反饋迴路的認知 是無法被真相糾正的 一個在真實世界裏面做事的人 錯了就錯了
  • 事情會告訴他 他錯了他會痛 他會修正 一個認知只嵌在敍述裏的人 他錯了敍述可以解釋這個錯誤 敍述可以把這個錯誤 也納入他已有的框架 然後他永遠都不會糾正 這正是身體軟弱通向精神軟弱 下一步通向運用聰明才智為軟弱辯護 最後通向奴隸道德這條路的物質基礎 講了這麼多負面的東西 我來説一個最近讓我印象深刻的案例 一個還沒有成功 但是硬件質量 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年輕人 前幾天我收到一份郵件 是一個00後的程序員發來的 是一封很長的信 他説刷到頻道之後很受觸動 想加私董會 但目前經濟上面吃不消 於是提出了一個方案 願意當免費助理 剪片回評論整理資料什麼都幹 用勞動換入場券 他説自己現在無業 隨時能上 讓我不要有心理負擔 我這幾天雖然很忙 但是看完這封信很認真給他回覆了 把我能想到可以提點到的話全説了
  • 不是因為他有多少本事 也不是因為他説了多少漂亮話 是因為這封信裏面每一句話 都暴露了他這台機器的硬件質量 你拆開來看 他看到了一個他認為有價值的人 他識別到了這是一個機會 這是第一步 很多人連這一步都做不到 他們看到了機會 但他們會在看完後關掉頁面 繼續刷視頻 他發現自己資源不夠 付不起年費 這是一個現實障礙 很多人到這裏就結束了 覺得沒戲 覺得條件不具備 然後走掉 他沒有走 他坐下來想 我有什麼可以提供的 他做了一次資產盤點 他發現他有時間 有技能有執行力 然後他設計了一個價值交換的方案 他還預判了我可能的顧慮 我會不會覺得佔了他的便宜 我會不會覺得尷尬 他主動化解 説請我不要覺得難為情 全程沒有一句話在抱怨 説這個年費太貴了 你應該降價 沒有一句話在等待別人降低門檻 沒有一句話是在索取 每一句話都在提供 這就是主人道德的原型
  • 從我有什麼出發 不從我憑什麼得不到出發 我回復他説你的行動力讓我印象深刻 但我現在暫時不需要人手 以及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 你應該重點展示自己會什麼 做過什麼 這樣有什麼需求 對方也方便想起你 我建議他 先去找一個他覺得賺錢的網絡生意 研究清楚每一個細節 然後努力模仿 哪怕只做到它的10% 這對於他 比進我的私董會更有意義 然後我跟我老婆聊了很久這件事情 因為我有兩個親戚 跟他年紀差不多 甚至條件還比他好的多 但完全是另一回事 一個表弟 學計算機的 他上本科那會 我在幣圈正混的風生水起 我讓他去學比特幣 以太坊智能合約錢包交易所技術 我知道幣圈的技術人才有多稀缺 有多賺錢 我甚至還專門給他找了一個技術大牛 做師傅讓他跟着學 不懂就問 結果呢那個師傅後來跟我説 他們聊了一次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另一個表弟大學畢業之後家裏蹲
  • 大四的時候 我介紹他去一家投顧公司實習 那家公司我瞭解 創始人本科畢業才3年 發現短視頻賣課的機會 搞清楚一切細節 拉了一個團隊 找雪球上面認識的網友融資 把自己看到學會的抖音打法 遷移到視頻號 一年就幹了幾千萬 團隊合夥人裏面有個小姑娘 普通大學畢業 一個人幹了公司一多半的業績 25歲的收入就把那些讀了名校研究生 熬了十多年的公募基金經理 按在地上摩擦 我把我表弟送過去實習 我覺得這是最好的環境 讓他看看真實的同齡人 強者是怎麼樣工作的 讓他感受一下那種氛圍和節奏 結果他幹了一段 跟我説想出國 要辭職備考 就開始在家裏面備考雅思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最後雅思沒考合格 加拿大的政策又變了 他目標的畢業工籤沒了 然後説要改學法語 學了大半年 突然有一天問我哥 你覺得日本怎麼樣 我心裏當時就明白了 法語黃了
  • 他問日本 是因為法語太難了 他扛不住那個不適感 又在找下一個出口 我跟他説 你去考公務員算了 出國留學移民這件事情不適合你 你看一個陌生觀眾 素不相識 給我發郵件 千方百計的創造機會 把自己僅有的資源整合起來 想方設法進入他認為有價值的圈子 兩個親戚 資源近在眼前 從來沒有主動問過我 我給他們把師傅推到面前 機會推到面前 還是放跑 這個差距 不是聰明不聰明的差距 不是運氣好不好的差距 是硬件的差距 是那台機器硬件在遇到阻力 遇到不適感的時候 是繼續運轉還是自動關機的差距 我跟我老婆聊了很久 就在想這個問題 同樣的年紀 同樣的時代 為什麼人和人的差距這麼大 那兩個表弟 到底缺的是什麼 又是怎麼缺掉的 我們怎麼在其中吸取經驗教訓 用來教育自己的孩子 我猜想他們的根本問題
  • 可能恰恰是因為 他們從來沒有被逼到 必須靠自己的處境 家裏有東西託着 每一次遇到阻力 都有一個退路可以選 每一次放棄的代價都不夠痛 法語太難了 可以改去日本 日本不合適 還可以再想 大不了繼續待在家裏 有吃有喝 也沒有人逼你 在這種環境裏面 硬件從來沒有被鍛造出來的機會 因為鍛造硬件所需要的東西 恰恰是那些被保護掉的東西 真實的阻力 真實的代價 真實的我必須做成這件事情的感覺 越容易得到的東西 越激活不了硬件 阿卜杜拉·拉赫曼 在那條冰冷的河裏面掙扎了多久 他的硬件才裝得下那個游到對岸的 決定 接下來我來説一個 很多人可能心裏有感觸的事情移民 我認識相當多的人 他們早就在説要移民 已經説了好多年了 心裏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不是在説説而已 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動 你去問他們為什麼 他們會給你各種各樣的理由 這把年紀了
  • 語言學不動 到那邊還要自己剷雪剪草 太辛苦 吃不慣 沒有那麼多好吃的小吃和外賣 人生地不熟 從頭建立社交圈太難了 這些都是真實的感受 這些不適感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你發現沒有 隨着時間過去 這些理由開始演變 開始升級 越來越有深度 越來越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判斷 最後你會聽到一種説法最聰明的策略 其實是賺錢在通脹國 花錢在通縮國 之前是説中國經濟發展快 賺錢機會多 現在經濟不行了 就變成中國生活成本低 吃喝玩樂多 從財務角度算 這才是最優解 你聽聽這個話説的多清楚 多有理有據 多像是一個明智的決策 但是你往回想 很多人一開始打定主意要移民 難道僅僅是因為通縮嗎 不是的 最終阻擋他們行動 是那個學語言的疲憊感 是想象剷雪剪草時候的辛苦 是在那個陌生環境裏的不適感預判 是身體層面真實的恐懼信號
  • 這是第一層 是身體先發出的信號 然後理性被徵用了 開始服務於這個信號 開始給這個我不想動 尋找越來越有説服力的理由 直到發展出賺錢在通脹國 花錢在通縮國 這種聽起來相當精明的框架 奴隸道德完成了最後一步的包裝 把我的身體不想扛那個不適感 包裝成了我做了深度的財務規劃 現在我要説一句很重的話 你們好好聽 如果再來一次 1949 大江大海 再來一次西貢陷落投奔怒海 如果歷史再給一次那種個人 家族命運抉擇的時刻 這些人站在那條船邊 他的身體會感受到極度的疲憊 混亂恐懼 那個陌生的地方 讓他們感到深深的不安 然後他們腦子裏面的那個程序會啓動 也許局勢沒有那麼糟吧 也許會有轉機呢 也許留下來反而有機會 背井離鄉這麼大的代價 值得嗎何況賺錢在通脹國 花錢在通縮國
  • 這套理論會非常完整 非常有説服力 因為它是被他們自己的聰明才智 精心建造的 然後他們沒有上船 1949年留下來的很多人 不是真的沒有機會走 是他們的身體在最後關頭扛不住了 然後 理性幫他們找到了那個留下來的理由 跟那個在河裏遊了一半 回頭的王子是同一個機制 歷史的篩子就是這樣篩的 它不是在篩聰不聰明 它是在篩誰的身體 能夠扛住那個不適感 不回頭 以色列人出埃及 在荒野裏面不斷的怨恨摩西 懷念埃及的肉鍋 日光底下並無新事 好到這裏 我來給出結論 然後告訴你該怎麼做 心力強健是第一位的 不是説它是重要的事情之一 而是説 它是生成其他一切重要事情的母體 是前提是地基 沒有這個地基 上面搭的所有東西都是危樓 沒有強健的心力 知識會被拿去給懦弱合理化
  • 財富會成為加速墮落的工具 有多少暴富之後一瀉千里的案例 你們見過 關係和資源 會在一次次條件還不具備 等等再説裏面白白浪費掉 有了強健的心力 哪怕暫時一無所有 資源會自己過來 因為這台機器會把遇到的每一件事情 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 都轉化成燃料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硬件好系統強的人 他的默認狀態就是運動 是向前是遇到阻力就去扛 是看到機會就去做 硬件差系統弱的人 他的默認狀態是靜止 是等待是尋找可以不動的理由 自強不息 對我們自己 這是第一要務 對下一代 這是唯一 值得放在第一位去培養的東西 第一件事 強健身體 建立不適感 不等於停下來的神經迴路 足球橄欖球這些與人對抗的運動 登山荒野生存 這些與自然對抗的運動
  • 長跑長途騎行 這些與自我對抗的運動 它們訓練的不只是你的體能 訓練的是你的身體和大腦的那個協議 不適感不等於停下來的信號 一個經常騎行的人 他騎到一半很累很熱 膝蓋疼他的身體告訴他 這很難受 但他的大腦知道 難受不是終點 難受是過程 扛過這一段 前面還有更美的風景 這個協議一旦在身體裏面建立 它會在你人生的每一個關鍵時刻 發揮作用 你創業遇到瓶頸 難受但難受是過程 你事業遇到低谷累 但累不是停下來的理由 你移民到一個新的地方 一切都陌生 不舒服但不舒服是常態 這就是為什麼 體育運動在幾乎所有偉大的文明裏 都被視為教育的核心部分 不只是健身 不只是團隊精神 是因為 它是一個可以精確控制劑量的 阻力訓練系統 你跑不動了
  • 但你不會死 你咬牙衝過終點 你的硬件就完成了一次升級 你的身體和大腦都記住了 不適感不是停下來的信號 是繼續的信號 這個程序一旦寫進去 會在你往後人生某個關鍵時刻 救你的命 第二件事情 保持雙手與真實世界的連接 這裏我舉一個很小 但是我覺得挺重要的事情 學做飯不是要你成為大廚 是要你和食物的關係是主動的 不是依賴的 一個走到哪裏 都能給自己做一頓好飯的人 他到任何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都知道我能活的很好 我不依賴於那個熟悉的飲食生態 更深一層 精神的依賴是從身體的依賴開始的 你在衣食住行上面 長期讓外部系統替你解決 你的大腦會在潛意識裏面 學會一件事情 我的需求需要等外部來滿足 這套程序 會蔓延到你生活的每一個維度 包括你面對機會的方式 包括你遇到阻力時候的反應 這就是奴隸道德的物質基礎 不是從精神開始的
  • 是從身體開始的 第三件事構建執行的肌肉記憶 關於創業和行動力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説 我做這個頻道 每週輸出內容 這是在構建執行的神經迴路 每天寫內容的人 當他看到一個新的選題 他的手已經開始動了 不需要糾結 不需要等 一個我準備好了的感覺 因為他的身體記住了接下來該怎麼走 每天寫代碼的人 看到一個產品機會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這個可不可行 而是這個怎麼做 因為他的身體有這個執行能力的自信 反過來一個平時什麼都不做 只在腦子裏面想 等到準備好了再説的人 當機會真的到來的時候 他的意識和身體之間 有一條巨大的鴻溝 這條鴻溝消耗掉他全部的意志力 最後什麼都沒有開始 然後機會走掉了 企業家精神的本質不是敢想 是敢幹 是在沒有完全準備好的狀態下 身體就已經開始了 這個敢幹不是關鍵時刻 突然激發出來的 是平時一點一點訓練出來的
  • 這裏我還想説一個 很多人沒有想清楚的東西 關於奴隸 對貴族生活的一個根深蒂固的誤解 奴隸想象中的貴族生活是什麼樣的 衣來伸手 飯來張口 什麼都不用自己動 終日無所事事 以不需要勞動為榮 但這是一個徹底搞錯了方向的模仿 亞里士多德當年説過 讓奴隸去做重複性的體力勞動 目的是為自己爭取閒暇 這個閒暇是為了幹什麼 哲學思考 政治參與 軍事訓練 藝術創作 公民生活 古羅馬人把日常事務性的勞動 和有意義的閒暇勞動 區分成了兩個詞 羅馬貴族把日常事務性的勞動省出來 是為了有意義的閒暇性勞動 研究法律寫作辯論治國打仗 所以真正的貴族邏輯是 從低級勞動中解放出來 去做更高級的勞動 不是從勞動中解放出來 然後什麼都不做 是從鏟糞中解放出來去打仗 是從打雜中解放出來去寫書
  • 是從外賣省出來時間去做內容 去輸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而很多奴隸用外賣省出來的時間 他們會用來幹什麼 刷短視頻 打麻將消費 炫耀吃和操 因為他們心裏沒有那個被解放出來 是為了做更高級的事的概念 他們的模板是影視劇裏面那些老爺 是消費和懶惰 他們用奴隸的想象力構造了 一個奴隸版本的自由 奴隸夢想的天堂 是一個什麼都不需要做的地方 強者夢想的天堂 是一個可以自由的做牛逼事情的地方 我問你一個你不用回答我的問題 你自己知道就好 你現在用外賣省出來的那些時間 你拿來做了什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 會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默默的決定你是走向貴族 還是成為一個更高端版本的奴隸 我創業混了社會 跟各種各樣的人有了很多接觸 我自己也有了孩子 我開始認真的思考一件事 怎麼才能讓孩子 成為一個有心力的強者 而不是哪怕資源堆到面前 親戚推都推不動的廢柴
  • 你可以給孩子錢 錢會花完 你可以給他最好的教育 但知識會過時 文憑會貶值 你可以給他關係和人脈 但是你沒有辦法託他一輩子 唯一一件事情給出去之後不會貶值的 是他操作系統的質量 這個東西一旦建立 他走到哪裏 面對什麼都能自己生長出來 這個東西如果沒有 你給他再多 他都是在消耗 不是在積累 因為他的系統裝不住那些東西 但是怎麼培養這個東西 這裏我想出一個很反直覺的答案 你沒有辦法直接給孩子裝強大的硬件 你只能管理好你給他的阻力劑量 太少的阻力 硬件廢掉 你看多少有錢家庭出來的孩子 四體不勤 遇到一點不舒服就放棄換方向 這不是他們天生的問題 是他們的成長環境 把他們應該承受的阻力 全部替他們擋掉了 太多阻力 沒有任何支撐那也不行 那是童年創傷 會讓系統崩潰 走向另一個極端 最好的那個區間是 有足夠的阻力讓他必須使勁
  • 但是你在旁邊 他知道不會真的死 他咬牙扛過去了 他的硬件就升了一級 他對自己有一個新的認知 我可以的 我扛得住 好把今天説的東西收一下 我們用一台電腦來描述一個人 身體是硬件 心力是操作系統 知識技能是應用 人生的成敗和幸福是應用的輸出 這個框架的冷酷之處在於 它揭示了一個很多人 不願意正視的真相 大多數人的問題不是應用不夠多 是硬件太爛 系統太差 而當系統在崩潰狀態下運行 聰明才智會被劫持 去發明越來越精緻的理由 為軟弱服務 為不動服務 為留在原地服務 奴隸道德是這個系統的保護機制 讓你感覺良好 讓你永遠留在原地 強健的身體不是你搞定所有事情之後 剩餘時間去做的事情 不是生活的副業 是一切的地基 是操作系統得以運轉的前提 歷史會不斷的把你推到那條河邊 有時候是一個投資窗口
  • 有時候是一次移民的機會 有時候是一個必須馬上開始的事情 有時候是一個真正的生死關頭 每一次都是同一個考題 你遊不遊的過去 不取決於你知不知道對岸有什麼 不取決於你有多少大道理 不取決於你的分析框架有多精密 取決於你的身體和心力夠不夠強 讓你游到一半的時候不回頭 以上就是本期視頻的全部內容 願我們不斷向更高處行走 游到每條河流的對岸